書寫的動作,要不就一氣呵成,要不就慢工,
或快或慢的逐漸架構起意識的堡壘,
讓文字化為妄想、執念、思緒的蝶舞,翩然降世。
對深沈自我的一部份,寫作有點像是某種治療,
即便簡單如msn上的狀態描述,也是某種投射,
如同鏡中的自我躍然於紙上、螢幕上,
如此聽見,歡快如跳舞般的聲音而愉悅。
然最近工作的內容中,
有很大一部份是在做大量的文字堆砌,
透過複製、修改、檔案間轉換拼貼的過程,
讓需要的報告逐步成形,
由此卻失了某種心念上的聯繫,
使得我每每打開檔案的瞬間,都陌生的很。
於是我轉而尋求理論架構的洗禮,
嘗試在那一汪浩瀚當中尋求我所熟知的文字意象,
如此才得以感受到腦中那方僵固組織有活絡的跡象。
每晚對著浴室牆壁上的鏡子刷牙的當下,
趁機審視自己是否有面目可憎的跡象,
在那一抹生機尚未自瞳孔中消逝之前,別讓它沈睡了。
- Jul 12 Thu 2007 13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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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視。那一方靜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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